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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W&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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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 >+-+-+-{ }+-+-+-+-+-[ ]+-+-+-+-+-+-0000ooooo^^^^^^oooooooo<>+_+_+_+_++_+oo+-+-+-+-+-+-...............................]]></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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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居然居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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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居然你们还来这里！！！！！！taras,zhiwu!!我太开心，感动了！

还记得我的老友，我肉麻的话不说啦；偶然踏到这里的，算是一种缘分。这里有我新的blog
www.donews.net/ilang

纯粹的私人小日记：不高雅,没节操，不要点击率，很难更新，也不在意留言。有空有兴趣就去“偷窥”，发现我邪恶，无聊，庸俗....等等的本质吧，哈哈，也知道我其实没有消失或者死掉，: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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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No.11Making the story your ow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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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Idris Goodwin[/b]
MFA2003, Writing / Playwright, Lyricist, Vocalist

我知道学校很重视写作课。我很喜欢学校在大城市，靠近火车站，。这更像真实的生活。你不会讲授写作，但是学校的教授们会逼着你不得不去这样做。

来这里之前，我只写过电影剧本。但是我和Beau O’Reilly一起选了戏剧写作课，突然间，我仿佛除了这个就没别的可写了。Beau在芝加哥的戏院很有名，他既是演员又是导演，拥有自己的戏剧公司。当他读我的剧本时，总是假想它们搬到舞台上会是什么样子；他总是这些假想的可行性，越来越投入进去，“再给我些”。但是他对我很尊敬。除了他，我从来不通过工作来信任别人。

Beau和我合作了我第一部剧目Braising。我们在课堂上和学校的画廊进行有计划的阅读讨论。最后他要我把剧本提交给他公司组织的一个表演艺术节Rhinoceros。剧本入围了，得到了很好的评价。今年的艺术节我的另一部剧本Idle Threats也获入围，同时在Beau帮助下，还有一部剧本12月将在芝加哥艺术中心上演。

我一写什么东西，总想把它给一名演员观摩，然后听取他的意见。我受益成长于这个过程中的相互交流共鸣。我希望我每行文字都有Hip-Hop的节奏和冲击力。这里有芝加哥很大的社会群落，由表演艺术家，DJ，敲击音乐艺术家组成。我们合作，表演，灌录CD。芝加哥拥有如此之多有创造力的人。剧院、朋克摇滚、电影…——它们拥有可以让我与之共鸣的能量。

我的写作始于观察别人。我获取人们的能量——他们的姿势，那种不用语言表达的东西。我把那些东西和发生在生活、社会中更大的事情连接起来。我的作品总是充满幽默——但是这些幽默来自于黑暗的环境，错综复杂的事件；它还是关于怎样对待和我们最亲近的人的问题——多少有些病态和激进在里面。

在Braising里面没有提到人种问题。这算是一种宣言：黑人作家并不一定只能写关于黑人的东西。不过，我仍想以自己为实例：我为是个黑人而骄傲。我的高中，周围几乎全部是富有的白人。于是，我写那些自己过去的感受：做为被排斥者的感受。这是每个人都有过的体会。我最感兴趣于写作那些和别人共有共感的事物。

我希望成为一名活跃的作家；尝试不同的写作形式，并对它们示以最大的敬意。人们常常是这样的：他们谈论我们这些作家告诉他们的故事，但是他们却以自己的不同方式去描述。如果，他们能够创造他们自己的故事，那么，他们将会有健康长久的生命。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M的话：这是缘分，没有想到最后一篇文章如此贴我的心。做为W&M这个“故事”的结束，它再合适不过了。我不要快乐，或者伤心的结尾，我想要有希望和后续的结尾。重新开始，一切未知的让人有出发的兴奋。12月将尽，大雪还没来。之后，我也许会逼着自己用手用笔来记录一些事情和东西，目前已经有些想法了。明年，该做些什么？也许远走高飞；也许安静生活，希望是快乐健康的。

最后一件事，坦白一下自己的这个ID。ilang其实只是一部分，当时注册全名不成功，就只好截取了。我的全称是ilang-ilang: 香水树伊兰伊兰(产于菲律宾)。虽然我从来不用也不懂香水，但是对这个名字十分的喜欢：产生香味的不是柔弱的细草蔓枝，而是坚韧扎根的树木。我爱树。

再次感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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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10 Art Speak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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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Sonya Shah[/b]
MFA2002, Film / Video and New Media

去年一年半中，我一直忙于拍摄高棉卖淫妇女的长篇记录。我因为得到美国教育部的Jacob Javits奖学金——它针对研究生院，提供资金和一年自由活动的选择。于是，我选择用一年的时间呆在柬埔寨。

我拍摄了大量的电影短篇和影音片断。我住在Skowkegan，Maine，在那里，我经历了艺术——那种来自于心灵的思考。我拍摄了四盒胶片，那些演出片断都是充满力量的。我一直在想，我们怎样用感情道义来定义别人，而不用人种、阶级、或者其他常用的手法。若干事情证明，我们每个人都曾经脆弱过。我准备做些大事情——这是一种冒险。我知道那将用我很长的时间来完成，也会找到我的道路。

这部片子记录了6位妇女，她们的卖淫手段和所有那些来自柬埔寨偏远地区的年轻妇女一样：从农业生活到性产业，再到服装业。我在金边（Phnom Penh）的大街上做隐名采访拍摄。我做了很多的室外拍摄：想拍摄出这个城市的景致构造，以及性产业怎样融入每天的生活的。

它完全的纪实。Fred Mossant——这里的一名研究生兼教师——对我的片子非常感兴趣并且愿意做它的剪辑工作。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剪辑师，对工作全情地投入。我们只完成了预演的部分，还在寻找资金赞助。

我急迫的想着手下一件工作。我很明白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拍摄这部片子的经历给了做为电影工作者的我无穷自信。秋季，我极可能和旧金山一个组织有合作：它经营剧院，以及arts programs in prisons and post-incarceration facilities（M的话：对不起。这一小句话，每个单词我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串起来是什么意思，需要背景知识才行吧？真惭愧～～～～）我管理这些项目，培训艺术家，同时再教一些课程。我现在正在教授Video Machete（榔头影像制作）——一群朝气蓬勃的街头影像拍摄团队。它由一位艺术教育系系主任Maria Benfield发起。去年两年，他们从事的工作相当出色，某种意义上讲它是一种积极的运动——告诉孩子们，把镜头对准他们的生活。

电影工作和我做为活动家的角色息息相关。我苦恼于艺术家和这个世界还有着如此之大的隔阂距离。在博物馆和画廊，你也许会觉得：艺术只是在自说自话。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够与人们进行对话。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M的话：18号我和立儿说了一通宵的话。其实一边说着，我就一边在忘记那些语言。整个深夜还醒着，是一件奇妙的事情。身体温度很低，声音也会变得哑，说的话像是梦呓。不管讲了些什么，我知道她现在其实是幸福的，而且非常坚持地在做一些事情，爱一个人，我特别地受鼓励。那么，所有琐碎的委屈、孤独、或者不确定，就已经不重要了。当年还在读书时，立儿是上铺。坐在床上常常看到她伸下来垂着的一双雪白小腿，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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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告别一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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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今天不翻译。

一直觉得翻译完了，我的blog就该停了。现在还剩2篇，有些不舍。
Wgs曾经用手抄写了长长的一段篇幅送给我，从《小王子》里面。这部书已经被人说得失去了本身的光华，更准确的说是忽略了本身最美的东西。那些关于狐狸，金黄麦田的对话，有多少人能够静下心去体会？我更喜爱最后的结尾，每次看到都会既高兴又难过的流泪，很遗憾不能用手亲笔抄写给我的朋友们，只能敲打出来了：
 
“你知道的……距离太远了。我没办法带着躯壳回去，它太重了。”
我没说话。
“但那就仿佛被丢弃的躯壳，对于一具旧躯壳，是没有什么好悲伤的…….”
我没出声。
他有些气馁，却仍鼓起剩余的那一点勇气：
“你晓得，那将是很美好的，因为，我也将凝视星星，而每颗星星都像那装了滑轮的井一样，都会掏出水给我喝……”
我没答话。
“那会很有意思的！你将拥有五亿个小呤噹，而我将拥有五亿口清水井……”
他也无法说下去了，因为，他哭了…..
“到了！让我自己走吧！”
他坐下来，因为他心里害怕。然后，他又说：
“你懂的——我的花…..我必须对她负责。而她是如此脆弱，如此天真！她只有四根刺，要用来保护自己，而抵抗这个世界，是一点也派不上用场的…..”
我也坐了下来，因为，我再也站不住了。
“而今——这就是一切…..”
他还是有点迟疑，但仍旧站了起来，迈前一步，而我却无法动弹了。
那边，仅有的便是一道缠在他脚腕上的黄光。有段时间，他仍一动不动地挺立再那里。他没有叫，就像一棵大树那样缓缓倒下来，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因为，那是沙地。
 
不是做为最后的结尾文章而提前把这些东西放上来，是因为，我想blog最后能够在没有无聊煽情下平静愉快的结束。因为，我现在很开心、充实地在某个地方生活着，也特别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你们同样如此。这一年一路走来，经历了不少事情，认识不少素昧平生的朋友，收获了很多。所有的，我都会记得。
在我满16岁那一年，母亲送给我一本至今都看着十分美丽的日记本：有机玻璃压面的外皮，里面是一个流着眼泪的紫色女孩。这是一本带锁的日记本，但是我一行字也没有写过。我觉得，只要写出来了，就不在乎锁不锁；我更希望，自己的心情或者是小秘密，能够像散发在空中的花香一般自由而不永恒。对于这个blog，我是慢慢投入感情的。也是这20多年来，第一次这么坚持地来记录自己的心情和经历。书写它的同时，我才慢慢了解到自己原来还有这些思维情绪；也能和别人如此地交流共鸣。说是在放在网上这个完全开放的空间，实际上也是个小小的隐僻角落。来看的人几乎都是平时的熟人。每天看着点击率，有时是10多个，有是4、5个，这样一点一滴累积到现在的数目，已经很了不起了。了不起的是看我blog的你们——谢谢，能够和我一起坚持，我相当的荣幸、感动！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自己和别人的存在，不是在头脑里面的一段记忆，而是生活上的痕迹——比如：明天去参加的WM和maomy的婚宴；送给amei 的那条裙子；Vicky将会来我家过夜；bonedry和我的“吃酸菜米线”约定；还要给梦魇兽的TOEFL资料以及他家宝贝猫猫的罐头；zhiwu的爱人天马，我还没见过；clockworkfish的印染布；taras的阿拉伯字体设计资料以及还欠着他的一顿酒肉；Ray的糖醋排骨、茄子披萨还有和他无数鸡毛蒜皮的约定…..
对那些已经消失掉或者默默无闻的朋友，我能说的是：你们在这里，我没有忘掉。有时候，回忆中的那些痕迹，很难消失。
好了，谢幕辞就此为止。接下来还有两篇翻译稿，再接再厉弄完。那些有点良心的人！你们最好看了写点“到此一游”也好！也算是历史资料，很有意义的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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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9 A Form of Engagemen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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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Gregg Bordowitz[/b]
Assistant Professor, Film / Video and New Media

我是一名艺术家，活动家，作家，电影制片人——我不只热衷于从事一件事情。可以说我愿意成为一名日理万机的学者——致力于那些引领观念和行为的学问。

我受雇于电影系，现在是电影/视频/新媒体系。但是学校的传统是资源共享，所以我同时任教于文学写作和艺术历史系。只要可行就没什么局限——我执教每个阶段的学生——大一的，大四的，研究生。这里对教师没有死板的规定。学校尽力去营造保持对观念、实践的方式以及艺术追求的多样化。这样，学生有极大的空间来选择，思考。

我上课要求严格的特点是出了名的，但是你没有热情的话怎么会去要求很高呢？我和学生们达成协议，我说：“我对你们期望非常高。但是，你们越努力的学习，我同时也需越投入的来帮助你们。我不会继续下去，除非直到肯定你们每个人都理解了我的意思。”我尽力激发学生热爱，渴望知识的热情。

课堂上我会涉及到很多理论，但是我会试着以平易的方式阐述。我告诉学生们：“不要因为流行，就去引用一条理论。选择对你们有帮助的。”我鼓励那种积极的无视于教条的态度；我不区分所谓高级与低级的文化。Walter Benjamin，本世纪主要的理论家之一，他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大商场里面溜达。我希望学生们——做为艺术家和思考者——去接纳他们自己的文化。

1986年我创作了第一部片子。那个时候，我许多朋友都得了AIDS， AIDS的社会活动也同时爆发。当ACT / UP成立时我加入了。我花费了7年时间记录这场运动，和少数朋友在一个叫做 Testing the Limits的集体里面工作。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历史，我们在记录一场革命。我们的东西在电视上，博物馆，家庭，社会中得到展示。我们意识到我们可以涉足于两个世界——艺术和社会活动的世界。

我第一个独立展览于今年上半年在当代艺术博物馆展出。这次展览是多形式的：包括一个画廊展览，我最近片子“Habit”的首映——其中大部分关于2000年7月南非，德班AIDS大会的两个公开论坛。来自各个领域的众多参观者让我激动不已。这是新艺术的最基本潜力：它打破了社会界限。

An audience doesn’t exist in advance of a work of art——art creates its own audience ( M的话：我很喜欢的一句话，它不是清高，是一种保持自己的态度。没有翻译出来，只有自己去体会不同味道。：)

M的话：以下的东西，本来是一封信。我的MAC不小心把它全消掉了，后来无意找到些碎片，更多的东西没有了，也无法记得再写出来，就像是雪落在手上，立刻化掉没了样子。我重新简单组合了一下，算是自己的小日记，纪念今天北京所谓的第一场雪点点。

“你最骄傲的事情是可以把雪人堆成两个圆球组合成的卡通造型。

我很佩服和羡慕。不过，这与是否心灵手巧无关，因为我们家那边根本就下不出那么多雪。好不容易下雪，也是少得可怜而且容易融化掉的。所以我做出来的雪人最多只有6寸高，但却是独一无二的：身上缀着各色的纽扣，头上斜斜戴着一个极小的锡皮桶，更特别的是：它的眼睛是用母亲的同仁堂水蜜丸做的，当雪水把药丸泡化时，雪人会流下黑色的眼泪——最美丽的“眼泪妆”。

今天终于下了些雪，但只是晶粒状。没有我所渴望的“雪的声音”——那种深夜，娇嫩的雪片相互摩擦，碰撞，结合的细微沙沙声，仿佛是空气蠢蠢欲动的呼吸，不容忽视的生命感。我曾经试过在大雪纷扬里面对着空气哈气：乱纷纷的雪片搅着白色水蒸气，让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这场大雪是我的能量变出来的！

自己的家乡能和北方雪天比试的，是大雾天，冬天的大雾。绝对纯白色的浓厚水雾，极其缓慢的沉淀，流动在整个空间里面。

隐约看见十步不到的人影，虚虚晃晃的出现又消失，如同犯罪场景…………

呼吸的时候，会觉得正贴近水面，满鼻满脸的湿润。我非常希望睫毛上面能坠满细小的水珠，所以总是努力睁着眼不眨一下，直到睫毛变成白色。这个时候，稍稍动动眼皮，水就会文静地流下来，仿佛很悲情的流泪，大大的满足我少女时期的自虐心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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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8 Objects of Desir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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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8096.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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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Valaya Tangitvet[/b]
MFA2002, Interior Architecture

很有趣，我在泰国读本科时，绘制任何东西我们都不得不用手工。但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学期，不得不用电脑操作。真不容易，可必须这样——现在我开始享受它带来的一切了。

我开始接触数码建筑的抽象观念。第一点，我们探索自然界的“流线”，再把它们转换为建筑语言。可以是流水，可以是飞鸟，运动形成你看不见的流线。我曾经从不知道这回事，也不太清楚计算机建模，于是通过学习就开始了解了这两件事情。

第二学期，我在真正的空间里面设计从E1点到办公大楼的步行通道。我们必须组成小组在现场进行勘查。我研究温度、噪音、人们行路的方式….我们拍摄步行者的习惯，有些小组还要采访这些行人。另外一个项目是，我们替芝加哥文化中心设计了一个新的媒体图书馆。我们必须要考虑什么是新媒体，它怎样和这个图书馆结合起来。在这座古典的建筑上，我们完成了自己奇思异想的设计。

工作室的选修课程给了我另外的灵感。比如，在陶瓷艺术课上，教授指引我以不同的视角看待一件物体。我当时在做黏土的作品，根本没有考虑到它的空间感——但是教授建议我，可以把这件黏土本身当作一个实体空间来看待（M的话：想到大一那个很能侃的老师说到国画里面的虚实关系转换，有形与无形。后来哲学老师也讲到了相同的东西）这样，我可以感觉到这个空间的质地，然后塑造它。

我把我最感兴趣的东西——“人类的渴望”，特别是“女人的渴望”放进了毕业作品准备阶段。于是开始研究佛教著作，这是我的生活背景和我的精神导师。Robert McAnulty给了我更多的书籍：Freud，Laura Mulvey以及其他作家。后来我又和摄影系的Claire Pentecost以及纤维材料系的Anne Wilson有过合作。

出现在我作品中的东西不是仅仅装饰用的，每一个事物对于读者来说都具有暗示意义，也可能通过一定方式做出相应的反馈。一本巨大如桌子的书，悬浮在墙上，即使这个空间还充斥着其他物件——照片、鞋子、镜子——但人们还是本能地最先接触到这本书。书籍，寓意着知识，当你进入一个你并不熟悉的空间，你会本能的寻找能够指引帮助你的东西。但是，这本书是个假象，它并没有人们所指望的信息在里面。于是，人们便会想：我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我渴望它？

我不希望我的作品只是一组效果图。我希望运用真实的空间在一个展览环境中。我希望人们能够参与进来，这，是我的渴望。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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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7 Making Roo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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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Duncan Mackenzie[/b]
MFA2002, Printmedia

Peter Power曾经总说打击我的话。一些建议，我对于他来说很容易，对我却不这样。他走进我的工作室，说到：“嗯，看起来真的挺酷的。但是，你除了想成为一名艺术明星外，还对什么事情感兴趣呢？这些东西，毫无灵魂。”我回到家，安慰自己说，“这教授就是个老头子，我们是两代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上，我的目标杂乱，每一个我都想很酷地去完成。我需要Peter带领我离开那些困惑。他对我为什么做那些事情的不了解，让我不好过。

Peter帮助我看到别人对我作品做出的反映。我早期的作品中，我曾创作衣服样式或植物图案的大型绘画，或者由head shots（M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构成的印刷品，比如哥特样式的贴纸。我高谈阔论它们的特点，以及我们怎样构造自己对自身与生命的观念。立意上，它们完美无缺；审美上，它们也养眼。但是，这些作品没有给观者提供一个空间来进入，Peter帮助我思考到这一点。

现在我在筹备一些照片，上面的场景就像没有火车的HO-scale模型。里面你可以隐约看到匍匐着的人：两个人站在倒下的物体下，或者站在扬起灰烬的壁炉外。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实实在在的雕塑——但是这些场景却完全是虚构的。还有一点很重要的的是：我采用的是最传统的摄影手段，虽然用数码拍照会容易得多。我想接触传统的电影，特别是B级电影…..最近，我用那些相同的东西拍摄录像，为了真实生动，我在“科学与工业博物馆”里面最大的HO-scale火车模型里面工作。

学校里，我在Roger Brown的Study Collection工作。Brown是芝加哥的一名意象派诗人，这个地方以前是他的家和工作室。现在，楼底是学校的“1926展览研究空间”，上面一层是资料收集室：有3500件物品。每个角落都塞得满满得。学校获准必须保护这个地方，所以我们不得不给每个物品列出清单：它们是摆放在哪儿的；需要怎样的打包搬运；需要怎样的清理。

从这些物品中去了解一位意象派诗人是个对我影响很大的经历。它打开了我那些封闭的思维….它给我自由去放轻，变得更加天真，去创造空间。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M的话：这篇文章不知为什么，翻译得比较吃力。里面好些东西可能都不太准确，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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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6 What Would It Tak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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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8129.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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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Beth Nugent[/b]
Associate Professor， Writing

M的话：“先说一句抱歉！真的不好意思了，本来今天还想勾图，赖掉不写blog。但是想想，还是继续把这SAIC的东西翻译完吧。从今天起的连续6天，会陆续把11篇稿子弄齐。而之后，我可能不会常常更新blog了，觉得似乎没有什么话要说、要感慨的。昨天bonedry来我家送礼物给我，她说“写了blog后自己说话越来越酸，也仿佛比以前容易有观点了。”我听了笑，物极必反，我以前很容易有个人观点，现在反而不太去表达自己。今年冬天，北京很温暖。更喜欢那种寒冷，每个季节都应该有自己的特点，也才能展示出自身的美好来，比如：纷扬的雪花。我盼望了很久。

Vicky19号从美国飞回北京，我得代替她gg到机场送转飞的机票，顺便见见面。有一年了，中间大家都发生了很多事情。只想抱抱她。

少废话，开始正经的了。”


我不是教授写作的，或者说我不教传统意义上的写作。我们从没有凑在一块儿去评论一位学生的作业。我单独会见学生，告诉他们，自己课后组合小组讨论他们的作业。在课堂上，我们只是写作，阅读，谈论彼此的想法。“每天打量写作是件非常好的事情”，那么：为什么？谁认为的？“我应该以第三人称写作？”，为什么？——我想创造一个环境，那里学生们可以置疑问题，做出选择，得到信息。事情的关键，不在于去改变他们的风格，而是在于：使他们思考。如果有人走进教室，说到：“我想象Raymond Carver那样写作。”很好。如果，当他离开教室时还说着同样的话，也不错。但是，他离开时必须了解：为什么他渴望那样的写作方式。

不是每个人都象我这样的教学方式。我们不一样的执教，不一样的思考，不一样的写作。但是做为一个团队，我们希望自己带着不知道的问题走进教室。我们尤其强调的是讨论，还有写作的过程。我们希望学生能够有意识的写作，做出选择，得到发挥。

学生们将会思考、尝试任何事情。他们在这里做的一切都会真正改变他们。他们可以参与写作课以外的课程；他们可以和其他系的教室面对面交流。我曾经和一位设计师共同执教一个工作室，这个学生的作品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有个我们安排的课题，叫做“改变你的句子结构，让它象视频录像一样呈现。”——我阅读了她的作品，令人震惊！她找到了一种全新的语言。

我最喜爱的研讨会是“The case against Literature”——从不同的视角来置疑文学。我们大量的阅读作品，其中有些非常的极端。有一本神奇的小说叫做“事件”（EVENT）——你从书的叙述中所联想到的一切事物，都是它要对着干的（M的话：这个….我说得不清楚。我的理解是：书里面的文字也许使读者产生联想或者移情，但是结果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读者被作者逗着玩，考验你对通常假设或者联想的极限与不同。。。。-__-b）

艺术允许你向外表达一种永恒的价值体系。你可以在蛋壳上面画蝴蝶，或者写字——这个时候，你能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体系想法，远离别人所建立的那些标准。更深一点说，这就是自由，我们学生必须具有的。他们的作品被严肃的对待，他们努力思考所做的事情，他们了解自由。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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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5 Question Everyth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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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7539.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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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Gregory Scholette[/b]
Art Administration

绝大数艺术管理课程是脱离于商业考虑的，而我们不一样。我们提供商业培训，但是我们不设底线：在广泛接触的培训中，我们让学生思考社会学和论理学的东西；我们提供——实际上是必需有——美学理论的课程；我们积极吸引那些对艺术管理好奇的学生——甚至放宽尺度；我们希望学生置疑任何关于艺术和文化的疑问。（M的话：-_-b,怎么都觉得是招生小广告）

一个例子。在下“项目合作”课上，学生之间，或者学生与本校工作室以及芝加哥市的艺术家之间有着合作。他们将在一个特别的项目上发挥自己的管理能力——最简单的就如举办一场晚会：他们必须找到举办地点；准备和管理预算；创建网页；与艺术家协商交流。从中，学生们得到整个流程的工作经验，这将帮助他们直接接触艺术、艺术家以及艺术呈现给公众的方式。

再一个例子。在“极端艺术extreme Arts”课上，我们运用的是非常规管理实践——另外一种管理博物馆、画廊和展出的方式。我们介绍那些从事另类工作的人，如Dan Peterman，在芝加哥南面经营一家工作室/零配件 花园/自行车修理商店（M的话：晕了，可以稍微忽略）。我们尽力像艺术家和革新家那样思考问题。一个画廊的展出并不只是一种商业冒险——它同样是创造性的活动。我们更多的是和艺术品、艺术家、空间打交道，而不是钢铁、黏土或者颜料——但是我们同样是在组织一件事情，给它以生命。

我的课程、管理工作、艺术全部是是相互关联的。最近那个在芝加哥大学Smart博物馆组织的有趣、互动的展览“Critical Mass”，馆长和艺术家使它成为一个集行为演出、讲座和活动综合展示。班上的学生协助我的这些工作：其中一个烤制了一个蛋糕，上面用糖浆写着不同的、表达世界观的单词。她切下一片，上面可能写着“乐观主义”或者“愤世嫉俗”——然后分发给路过的人们。（M的话：想起<爱丽思梦游仙境>里面的那块叫“Eat Me”的蛋糕，神奇的食物）

……艺术管理系是不是一个单一的领域，它由许多相关领域组合而成。SAIC是个理想之地——因为它的互动，因为它对以新方式接近艺术的兴趣。艺术不止是那些正规的、技术的实践——同样还是一种管理方式，掌握如何艺术展示在人们面前的真谛，这也是我们存在的原因：管理。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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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花边新闻6条——我与horse，MW，maomy的谈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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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8152.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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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厚脸皮说一下：horse同学真的很提携我。我也鼓吹他，去看他的blog吧：http://www.donews.net/horse
 “ilang是我和amei的朋友，是我们很喜欢的朋友，是我们看《千与千寻》会将她与主角混淆并且乐个不停的朋友。她的blog: W&M 最近有一系列她翻译的文章，很好看，应该是为了一个艺术展所做的吧。
一个有艺术修养的人是让人羡慕的，尤其是一个思维不落俗套、鬼灵精怪的人。
这是我以前吹捧她的文章：八卦ilang，水木blog超级幽灵 (她现在似乎也不太去那里做幽灵了)
这是后来她吹捧我们的文章：花边新闻4条 (估计4和第4对于她而言并没有明确区分……;)”
――――――――――――――――――――――――――――――――――
M 说：
^_^，你又在blog上面宣传我啦，真好！
horse 说：
呵呵～你翻译的那些挺好看的。
M 说：
嘻嘻，那几天刚好休息，没事就弄。我会继续的
horse 说：
好啊，那是为什么而翻的哪？
M 说：
自己看了，觉得应该翻译，这样我自己理解得更清楚，也想让朋友了解
horse 说：
好啊。生活因为工作和知识而显得踏实……哈哈
M 说：
哈哈，没错！！！！我终于慢慢找到自己的方向了，我也有工资卡了！！！哈哈哈
horse 说：
呵呵，对了，你Frame是哪里看的？单位的还是你买的还是？
M 说：
单位的，要看？
horse 说：
嗯。改天我让amei偷偷带回来我看看。
M 说：
哈哈，amei 现在完全女强人！我看她很累。你要体贴温柔喔
horse 说：
她很带劲的啊。工作让她漂亮多了……
M 说：
嗯！
horse 说：
她让我不断有小诧异和小惊喜，真是越来越有魅力……
M 说：
呵呵好喝
horse 说：
呵呵，我看到杂志的这个了，真像个女鬼
M 说：
哈哈，我像难民！
horse 说：
呵呵。你那个还好。
M 说：
哈哈，哪天要给你来个系列推广照片！
horse 说：
呵呵……我有个和设计有关的blog，你知道吗？
M 说：
最近真的在慢慢学习静下心来看东西，学到不少。不知
horse 说：
http://www.donews.net/design
M 说：
你写的？
horse 说：
是啊
M 说：
很好啊，为什么不把它和你的传媒blog结合起来？
horse 说：
主题明确一些啊。而且是慢慢积累，更新不是很频繁。想起来就更新。
M 说：
可是我觉得可以做得交融些。这样你还可以逼自己做两者结合的编辑工作，不光是纯粹呈现相关新闻或者纯粹的心得。而且，我看起来也没那么麻烦！跑两个地方
horse 说：
还没想好，反正我两个blog可以看到相互最近最新的5个文章。呵呵，你不用跑到design这个来得。因为design的最新文章在horse这个blog右边可以看到。horse blog右边有个"design blog"的项，就是最新更新的文章
M 说：
是吗？真先进！我去试试。我最近考虑放弃blogcn了，真不方便，又慢！
horse 说：
呵呵，但donews比较难弄得像你现在这么酷的页面。
M 说：
也是，而且现在我没有精力再去摸索去维建了。我spymac上面所有东西都消失了，我怕有天blogcn也突然档掉，我就消失了。有些悲凉喔
horse 说：
呵呵。想开些啊。消失就消失，过程更重要。而且你可以备份存档的
M 说：
嗯，也是喔。
―――――――――――――――――――――――――――――――――
―――――――――――――――――――――――――――――――――

M的话：以下是写了好几天的的记录，我的laptop怎样都在blogcn上发不了。Maomy和ＭＷ，真不好意思咯。
－－－－－－－－－－－－－－－－－－－－－－－－－－－－－－－－－－－－－－－－－－－－－－
Maomy的blog点击到十万次！
http://www.smth.org/pc/index.php?id=maomy

Ilang: 咱们击鼓传花！恭喜，也谢谢，你们的blog给我很多收获、快乐！

Maomy: ilang mm, 其实你的blog我们都是经常去看的。不过blogcn对firefox浏览器支持不好，没法留言……好久不见了，希望你一切都好，改天去你们家玩！

Ilang: 这个这个..... 说话真客气，但还真说到我心上去了，：）我想到你们家来玩，看经典的猫猫，-_-b,不过12月15号后才会有时间了。

Maomy: ilang加油！12月15日，总比“君问归期未有期”强啊！我家的猫随便玩，不要客气！免费的噢！

Maomy的爱妻Movieworm也和我说：“书的名字叫（大概是）《和安东尼奥尼在一起的时间》，因为封面上有一个德文标题，记得似乎是die zeit mit antonioni。文德思的序很好。里面是拍摄手记，日记一样的，很多内幕。我当时翻了没有买，现在心痒痒的，想再去买，呵呵。你要给你带一本好了。你去看这个电影展吗？我可以给你买票。我常看你的blog，就是老留不了言。后来发现是因为我用mozilla firefox看网页，就留不了言：（本来还想告诉你我本科时候也很喜欢贝纳通那个广告的！”

M的话：所谓blog是“游戏”，当时maomy就是这么告诉我的，让我不要因为写个blog就精神紧张。于是抱着好玩的态度开了，ID也延用了清华bbs上面那个ID——ilang，应该说这个blog部分是为水木上面的好朋友开的。我是小孩子，我爱玩游戏，所以也很认真的给自己或者别人想要带来乐趣，那种“捉迷藏”、“老鹰捉小鸡”的尖叫欢乐。知道你们现在还在默默关心注视着我，很温暖很感动。Maomy和Movieworm是清华bbs上著名的一对情侣，游走江湖，嘻笑怒骂。我就最多当他们俩的小马童好啦，染些豪气和书卷气。]]></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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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笔记No.1——关于December 2004 <Visi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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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昨天傍晚拿到了新的12月刊杂志。一直和孙初、娜娜他们讨论这次版式上面的问题。应该说这次几个板块都做得比较统一清爽，我们也认识到对图片处理上面的一些想法。婕的版式感觉很好，她一直认为要做得干净利落些，不要有太多个人设计的“小花样”。真的应该这样，所以这几天我在看<Wallpaper>、<Frame>,它们那种简洁整体块面的方式，以及巧妙精细的细节。

笑，广告总监跑过来说：“哎，还是露点多了些啊。”“还有那些血啊肉啊….” 真是难为他们广告部的同志们！一些客户和读者无法接受杂志的某些审美，他们那天去见客户，别人说：“嘿，还是你们看起来要正常些……” 我们设计部的听了全部哈哈大笑，只有让广告部的妹妹哥哥当炮灰啦。不过这次把编辑部和设计的人员大曝光！每个人面对张丹的镜头都紧张不自然，而且每个人都顶着黑眼圈上！妈妈看了我们的照片，说：“怎么头顶都没拍全？！”“丑，你！”妈妈现在越来越讲究，我一直达不到她的标准，-_-b

真的盼着今年Christmas有化妆会！看了娜娜去年在东田工作室的“幽灵公主”造型，很好玩！今年我想扮成骑士，要互驾公主！被嘲笑：“就你？没长大的娇滴滴的骑士？”我很没面子，反驳道：“小骑士，少年骑士。”结果引来更大的嘲笑，然后说：“你只能骑幼年马！”“不，是驴子！”“幼年驴！”不管了，我还是要物色我的小公主。

继续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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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花边新闻5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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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http://www.blogcn.com/User11/ilang/Upload/20041123213310.jpg[/img]

对bonedry，也就是y，其实很不容易“花边”。因为认识已经有7年了，对于她一切新或旧的事情都已经觉得平常，而且她本身也是那种比较忍耐平静的性格，造不成“花边”轰动。

这张照片我一直误以为y是拿着烟花，那么灿烂，几乎要把她那张小脸吞噬掉。记得大一时，婷给她拍的一张黑白照片也是：整个人就交错在北方强烈的光线下，人形都散了，只有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纹丝不动。这位“哥特少女”——迷恋那些荆棘，黑血，尖牙，残肢，月亮和灰雾，那些在模糊混暗中演绎的罪恶和绝望。但是为什么迷倒那么一片男女老少的原因，就是她的幽默感——那种很有智商的“不正经”。所以我一直认为，幸好老天有眼把y捏成女体，如果是个男人的话，那一定会残害无数女子，而我可能就首当其冲。

嘿嘿，这个是绝对极品的妹妹，想认识就先联系我喔，我好人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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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4 The Inward Gaz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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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9199.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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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Yuichiro Nishizawa[/b]
MFA2003，Art and Technology Studies

“我从小就爱玩VCR，把它拆开，弄得一片凌乱。当维修人员来时，我就在一旁看他修理。最后，我就既能把它拆开又能自己重新组装回去了——不管是电子的还是机动的。这为我现在的一切做准备——把事物拆解，看它们怎样运作。

我很小时候为一部电视剧当过演员。在布景台上我总是盯着那些专业摄像机瞧，当然，还弄乱那些麦克风。这个节目在日本当时很火，每次出去人们总是认出我。这使我了解到自己在别人眼中的样子，他们是怎样通过技术媒介来观察我的。

这个城市充斥着技术；每个人都有移动电话，到处都是噪音和信号……疯狂的世界。人类被技术、速度、新事物所奴役——我们正在丧失自己的生活，就像人类的天性本身。所以现在我使用技术去唤醒人们那些技术不能控制的一切。（M的话：很绕脑袋吧，自己慢慢修炼！：））

我感兴趣的工作类型有许多层面。人们会称之为“非物质的”“极个人化的”。…..Shawn Decker曾是我一学期的导师。一天他用2个小时和我谈论电子技术——它们怎样工作、我们又该怎样做为艺术家来看待它们。Tiffany Holmes也是我的导师，她一直关注我的成长。…..

我现在做着来SAIC之前从没料想过的事情。我的作品多次得到展览。我和一些朋友在“1926空间”经营着一个叫做“代码”的展览，寓意我们未知的那些事物。任何人只要提交作品了，都可以参展。

我对展示自己学习经历的兴趣远胜过展示一件作品。我的意思是，那些学习工作经历是一种状态，可以让观者看到内在本质的东西。我的这件对祖父表达敬意的装置设计——结合了最近所有我思考的事情。它运行的方式是：一部我组装的机器被安置在一张半透明的白色帘子后面，它是模仿静脉的铝质水泵。水光直接投射在帘子上面，造成你无法形容的感觉，我想这就是这个作品想要表达的关键。（M的话：同学！你不是在糊弄大家吗？搞得这么神仙～～）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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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偶尔日记No.5——Bitter from the swee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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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9669.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img]http://www.blogcn.com/User11/ilang/Upload/20041122230939.jpg[/img]

吃了今年第一枚柿子，很甜。18岁初次来到北方时，看见喜鹊在啄光秃秃树枝上的这种漂亮果实。然后满天飞扬的塑料口袋，黄沙。心中很喜欢。
阳光大道，风吹得我快乐的眯着眼睛。
希望下雪，下雪，然后我说过的“2004年的第一场雪，我要去故宫或者圆明园找我的大阿哥。”]]></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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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No.3 Bring the world clos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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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9713.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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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Candida Alvarez[/b]
Assistant Professor，Painting and Drawings

“你必须自己掌握你的艺术。你的导师，教授——只能指引和鼓励，我们把新事物带给你，但是你的艺术——是要你自己去寻找的。我们将帮助你思考它的潜在定义；我们努力扩展一切可能性的界限，是的,一切可能性。
我的工作有很多种意义——它还在不停地变化和发展。大多数时候，我一次次重返同一个项目。我努力尝试根据不同的放置位置或者不同的使用材料来使工作有变化。我会在我母亲波多黎各的住处开始一个小项目——画下她的那些可爱的，蒙上灰尘的众多工艺品中的一个。然后回到芝加哥，开始对它的另一种“绘画”——缝在一小块布料上面。最后，我要让它变成9平方英尺大！我喜欢把一些平常的事物放大；我喜欢从周围提取事物，减弱其距离感。

艺术家不一定是那些伟大的人物画伟大的主题。艺术是很平凡的，艺术是那些愉悦的实践经历——探索、涂抹、描绘……..我希望我的学生走到外面去，打开眼界……我保证: 你将做为艺术家带着不曾有的东西离开这里，你将意识到如此之多的层面——哲学、政治、美学——你也可以从这些层面获取更多新的信息。艺术带来的挑战是：让它成为你自己的。这就是艺术的力量。我相信这种力量，我也会让人们相信。”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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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2 Another Histor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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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9218.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b]Olen Hsu[/b]
MFA2003，Sculpture

“做为耶鲁大学的一名本科生，我理所当然认为以后会步入建筑领域。但是当完全负责一件工作任务时，建筑不能满足我所需要的特定灵活性。而做为雕塑家，我可以任意使用工业、音乐、建筑、技术方面的资源。雕塑，绝对无限制。”

“我第一个从建筑转向雕塑的项目是‘1E公寓’——我生活空间的覆盖物。当时我在堪萨斯艺术学院学习陶瓷设计。通过9个月的学习，我用废弃的亚麻床单给公寓手工制作了外罩。（M的话：原文看不懂的说，自己的理解是那种“软雕塑”，希望不要误人子弟，:P）每个物体都牢固地和外罩相连，但仍然可以使用。”

“使用城市废弃材料带给我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元素。床单让我们联想到“收容院”、“性爱”、“睡眠”、“照顾”， 由此可以立刻想到“甜蜜”，但那并不是我们所追寻的感觉。熟悉和无以计数的陌生感只是一线之隔。”

“在此作品的展览上，一位工业装饰用品设计师告诉我他们正在开发的新项目。他们可以引进部分艺术家参与作品的设计。这样我就可以使用他们的设备与人员来完成自己的工作了。”

“离开堪萨斯后，我期望能够自由活跃于不同领域中。SAIC之所以吸引我是因为其师资力量和自由交流方式。每个系之间没有严格的区分，人们在这里就是可以在任何场所地方创作他们的作品。”

“我最近的作品是‘芳香山上的池塘’，始于想探索与父亲血肉关系以及他背景的初衷。他生于1911年，成长于混乱年代的中国小乡村。那个家乡小池塘，一直是他反复的记忆，直径大约50英尺，总有些神秘的事情围绕它。”

“我开始观摩那些关于‘水’的中国刺绣、陶瓷、水墨画、钢笔画――你都可以发现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像鱼鳞般渐进堆积的同心圆。最后我决定虚拟父亲的小池塘——一个接一个的，用废床单和残余的线制作的圆形薄片。这些都是在之前提到的那个工业用品设计项目中完成的。整个项目毫无意义，绝对没有意义，而我们怎样去回忆怎样去创造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但是，我们不得不去做。我作品就是：发现一段历史的结束和另一段历史的开始。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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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 Profiles of SAIC - - No.1 The History of Blu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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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9239.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b]Geoff Smalley and Lisa Boumstein-Smalley[/b]
MFA2002, Painting and Drawing; MFA2003，Fiber and Material Studio

[b]Lisa: [/b] 在工作室中我是个怪异任性的人；最近我一直和这个想象的世界产生化学反映。我感兴趣于那些孩子气的想法，它们不同于我们现在的世界—－就像我们不曾听见过的蚂蚁们的对话。这很好玩。我使用大量的氖，磷，金…..我从导师特别是Frank Piatek那里得到充分尝试的自由，他允许我用整个学期来实验，努力。

[b]Geoff: [/b] Frank是个奇妙的锦囊。当他还是我导师时，一次我给他看一幅有着少量蓝色边线的绘画。他说：“为什么那些边缘是蓝色的？”我没有很好的理由，只好将就着答道：“我喜欢蓝色。”但是对于Frank来说这样的回答显然不够——他开始了半个小时关于“蓝色的历史”的研究争论中。……..

[b]Lisa: [/b] 记得自己第一天做为TA在 “纤维和其他材料上的绘画”课上的交谈，我意识到：“我已经从曾经所了解的事物中超越了。”你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知识得到提升，你能以不同的视角去看待事物。

[b]Geoff: [/b] 我所有的工作经历都是无价之宝。我曾是Betty Rymer画廊的装置协调人员。我也曾管理过Interlink——一个完全学生操作的关于客座艺术家项目。我组织同学们的民意投票，我们还介绍引进艺术家，画廊拥有人，艺术馆长――包括Jeanne Dunning, Carl Hammer, Hamza Walker, James Yood.

[b]Lisa: [/b] 关于“学校是什么”有两种不同的看法。一种是：你在这里全面利用其资源和课程。但是你也可以选择只参加一个课程，然后其他所有时间都用在工作室中。这种计划的设定可以使你随意选择课程，对你自己的工作带来最大益处和推进。于我而言，我选择努力的在工作室工作。

[b]Geoff: [/b] 我不一样。但是我们都是做为艺术家来改变的。当我初到这里时只有插图绘画经历。艺术世界分为很多层面，而相对插画，绘画被认为是更高层次。这样，我重新回到起点，开始再次认识事物。事实上，我三、四年没有真正地在帆布上作画了。我在Cintra上作画（M的话：不知道Cintra是什么，谁知啊？），它主要被用于符号制作，使我处理这些外形复杂的绘画如同立体书籍，但是作品仍然是平面的，仍然基于传统的绘画语言。

[b]Lisa: [/b] 做为一名艺术家，形成自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的时候会很沮丧，你很难得到新的进步和收获。我感觉这里的人们推动我去更多的找到自己，在作品中展现自己。

<翻译自2004/2006 Graduate Programs, SA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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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偶尔日记No.4——安全套在头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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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8248.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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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头发剪短了。瞄到洗手台边的旧皮筋露出白色的橡胶。突然想到别人曾经和我说起的，有什么不法商贩拿用过的安全套做小皮筋。于是仔细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真的很像，简直就是啊。把它扔进垃圾袋的同时，不由得笑了，然后哈哈大笑。真是的，把不知谁的安全套戴在头上这么久，还美得很呢。

最初看到安全套真实面目是在大一。当时是《三联生活周刊》上面介绍United Colors of Beneton的企业文化，上面有<Color>的一期封面：彩色漂亮的安全套排满了整版。自己喜欢得不得了。那个时候，敬和瑾也很爱穿这个牌子的衣服，300多元一件小上衣套在她们匀称的身上十分美丽。所以有种情结在Beneton里面，以至于敬子多年后从德国回来，专门还送给我一条装在紫色铁盒子里的紫玫瑰红丁字小裤裤，尽管现在偏爱的是灰的杂色，但有时候看看Beneton那些纯粹的饱满色彩，心中也觉得非常愉快。

回到安全套上来。读书时听大家讲过小时候常常看到爸妈的床头柜有这种东西，小朋友的想象力让它们成为被吹大的气球。后来，我最大的想象力也无非让它变成碧绿色，套在我心仪的Egon Schiele自画像头上，性感的银行强盗，我的Dream Lover！然而，现在才觉得那些小商贩最酷，看清了安全套做为橡胶用品的本质，一切与性爱无关！所以，它们从一直处于下身或者黑暗身体内的位置，光明正大地跑到了女孩子们头上。心情一下子变得好了些：就像才仙逝的，拿过贝尔和平奖又被人称为“恐怖主义之父”的阿拉发特——他老人家一定在天堂或者地狱咧着那张大嘴直笑：人们自会让他种下的幸福或者悲伤茁壮成长！而剩下各路神仙唾液横飞的唧唧喳喳发言评论，让听广播的我咧嘴微笑......

让我们向安全套和阿拉发特学习！ 

M的话：马上工作就要告一段落，这连续近3个月的辛苦操劳也终于有个间歇了。接下来要做得是：睡觉！购物！看展览！买书！
很感谢一直陪伴鼓励我的朋友们，特别是bonedry,我最忠实的fan，笑，希望没有毒害你。之后的Blog会尽可能减少心情文章，多放些学习笔记和心得。此外，推荐专业媒体人horse很敬业的，丰富的新blog:http://www.donews.net/horse]]></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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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来自亚洲动物基金—对慈溪杀狗行动的关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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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lang.blogcn.com/diary,10772974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 尊敬的先生/女士：
 
非常感谢您给我们写信，表达对浙江慈溪政府惨无人道的杀狗行动的关注和愤怒。这种大规模的杀狗行动毫无疑问是非常不人道而且残酷的，我们与你们一样，对此感到十分的伤心和愤怒。然而不幸的是，这样的事情在亚洲各地都时有发生，这也是亚洲动物基金一直以来通过不同的项目，在亚洲各个地区努力工作的原因，我们希望能通过我们的努力，重建对伴侣动物的尊重，并期望让人们认识到狗和猫都是我们人类最好的朋友，而不是我们的敌人或者食物。
 
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发动尽可能多的人，给慈溪市政府写信，表达对此事的态度并且敦促他尽快结束这一残酷的行为。同时，我们也将像慈溪市政府表达我们的关注并发动我们在海外的所有支持者向政府部门提出抗议，希望通过这样的方法，帮助那些无辜的小狗。
 
我们建议您把新建寄到如下地址：
 
浙江省慈溪市三北大街655号市政府行政中心大楼10楼
洪嘉祥 市长收
邮政编码：315300
传真：0574 －6317 0894
 
再次感谢您的帮助和支持。如果你希望了解更多关于我们工作的信息，或者希望加入我们的行列，一起为改变亚洲动物的困境，改变亚洲动物的命运而努力的话，请登录我们的全新网站：www.animalsasia.org.cn
 
 
谢罗便臣
传办人暨行政总监
亚洲动物基金"


这封信是3天前发到我信箱的，今天才看到，感到很欣慰。elephantstalk对我说，他一个大男人晚上看到那些残杀的图片时都哭了。所以我一直不敢看。终于有一天看了，掩面痛哭。bonedry说得很好，原来最真实的是人本身。但是，真实与虚假，全看你怎样评判。我们向往美好纯洁的东西，可是每每遇到时却总不愿意承认它们的存在和动人。既然我们愿意承认所有伤害自己的事情，那么也请一定承认所有幸福的时光片断。所以，当我看到那些照片而哭时，不是悲情，却是为人类感到愤怒和羞耻。现在才有些理解鲁迅那句“真的勇士是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勇于面对这些太过真实的惨剧的同时，也能慢慢得到与之对抗而带来的非常真实的幸福感。也许这算是一种信仰或者理想，我很高兴自己还有朋友能够保留这么些纯真的小东西，也希望你们，能够一起来做些努力，谢谢！

慈溪杀狗行动：http://bbs.hangzhou.com.cn/viewthread.php?tid=910451&sid=GuKTHpHY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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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花边新闻4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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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M的话：从来我就不会写人记事。特别是那些对于我来说，还没有终结的人和事，我更不知该怎样弄清来龙去脉：因为一旦弄清楚了，也表明我和他们之间算是彻底结束了。所以，原谅我写得颠三倒四，词不达意。我忍不住想写写周围的朋友，他们是如此可爱美好的人。

Amei飞走了。我上午给她了一双崭新的白色毛巾拖鞋，一付新眼罩和耳塞。昨天请她吃饭，说到一些事情，我先哭，她居然看着我，也直掉眼泪。别人笑她：“你哭什么啊！”amei红着眼睛，哑着本来感冒没好的声音说：“就看梦那样，看她那样～～～”

看我什么样？我哭起来最丑了，脸皱成一团，鼻涕直流。特别是，我看到朋友为了我哭。我和amei，也就是燕子，是年初在清华的 bbs上认识的。先认识的是她的亲密lover－horse同学。当时Reader版上面凑满了各种尖酸刻薄、自视极高的人，horse在里面话不多,但总是温文尔雅又有些小幽默。然后在ArchUrban版又见到他很兴奋的说自己超低价淘到一个食堂要扔掉的实木巨型桌子，这样女友可以在上面裁衣服画画写字。我开始对这个男生有些兴趣，于是去看他的Blog。上面细细写着生活笔记和学习心得，其中记录和女友，一位叫amei的女生，一起搬家到回龙观的大房子里面开始同居生活。那个房子有多大，我在几个月后真切感受感到了――在里面跳舞打滚很爽；那张桌子，我也在旁边坐过了，上面堆满杂志和书，然后我们几个喝茶打牌聊天。

我给amei写了信，问她清华附近的租房问题，因为当时美国的学校联系走上正轨，觉得自己随时都要离开这座城市。这样就认识了。他们是Arts版的熟人，灌水大王。我第一次灌是在wgs去美国的那个晚上。每次他出差，我都要跟着倒时差，所以那天和那群神人从鬼魂讲到画家讲到肚兜马褂到深夜，发现horse人缘极好。后来我就在以horse为圆心的blog群里面灌水回帖，认识了moveworm, maomy, taras, zhiwu等聪明善良的人。知道amei爱做布娃娃，然后是个购物狂。第一次大家约着到他们家聚会，我逃了，有些害怕这种见面。我不知道怎样把网上已经很熟的朋友放到现实生活里面来。第二次moveworm生日，临时约了大家到钱柜happy，她说：“amei和horse也会来喔，不来你会后悔的！”我记得是一个星期五的傍晚，我最喜欢的日子。考虑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去了。迎面的人我分不清谁是谁，大家胡乱拥抱一下就随意吃喝玩乐。moveworm, maomy一对不停深情拥唱；剩着我和amei，horse有些拘谨的谈话。Amei扎着长长的麻花辫子，快垂到腰部。她的话不多，举手投足很干脆的女生，笑起来一口白牙，声音细细尖尖的。倒是horse，我对他印象很深，因为他很八卦！horse的样子，与他字里行间行文用字的感觉，完全不同：透着稚气的脸总是笑笑的。于是我上当了：他就一直笑笑地和我说话，问我事情，一会儿就把我的许多私人八卦套出来了。要说的是，那段时间清华的blog才兴起不久，horse、maomy等人做为新闻学院的才子和热血青年，对于blog建设和点击率一直很认真的研究。我在“交代”完自己的“革命史”之后，想到了这个问题，特意警告他：“你，不要把这些事情写成Blog喔。”horse很诚恳的点点头，微笑。

结果，第二天，收到horse兄的信，说已经写了而且也放在blog上了，做为赔罪和交换，我可以去看他和amei的感情八卦回忆录。于是那段时间，我的id因为horse这个排名第一的blog宣传开始变得有些些名气；我也知道了amei和horse来之不易又极为搞笑的感情历程。现在说起来还会笑得脸抽筋，但是不敢在horse面前太放肆，他很要面子的一个人。写到这里，觉得有很多事情没提到，又觉得罗嗦了太多废话。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感情是相互体会对方的用心，慢慢点滴集成的。渐渐的，那个人自然融入了自己的生活，许多超出文字上交流的事情也快乐地发生：比如， amei唱歌很恐怖，如哀怨的女鬼在哼哼，那天晚上凄风苦雨时听到，我吓得打了寒战；她自然卷的长发，散开来极为妩媚迷人；那双手生得很美，像刚刚挺直的植物茎叶；你和她说话时，时常会发现她双眼无神呆滞，但一会儿又会滴溜溜的转；在餐厅点鲫鱼豆腐汤时，我只喝鱼汤，她吃鱼肉；太热时，有洁癖的我愿意换上她那件很宽大的性感白衬衫；时常她会洗两个苹果，我也会把饮料放在她桌上；更多时候，她会像黑社会老大的女人一般和我讲话，我也总是乖乖的……
Amei一路平安！你的那盆植物已经被我彻底养死了，虽然我用矿泉水滋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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